散。
光晕扫过之处，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杨凡的身体猛地一沉，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。
脚下的地面，以他的双脚为中心，瞬间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压力，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。
“重力？”
杨凡的脸色变了。
这股重力，比之前在盆地中心的百倍重力，还要强上一倍。
两百倍！
在这种恐怖的重力下，他连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，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体内的骨骼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吼——”
玄武后裔第一次发出了咆哮。
它缓缓张开那巨大的嘴巴，喉咙深处，没有火焰，也没有寒冰。
一团灰色的光芒，正在迅速凝聚。
那光芒带着一种死寂的气息，所过之处，连光线都被吞噬。
一股强烈的危机感，在杨凡心中炸开。
他想躲。
可身体像陷入了泥潭，每一个动作都慢如龟爬。
那道灰色的光芒，已经凝聚完成。
“石化光线。”
杨凡脑中闪过这个词。
他没有选择。
“喝！”
一声低吼，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，瞬间覆盖全身。
金身开启！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那道碗口粗的灰色光束，从玄武后裔的口中爆射而出。
速度快到极致。
杨凡只能勉强抬起自己的左臂，横在身前。
嗤——
灰色光束精准地轰击在他的左臂上。
金色的光芒与灰色的光芒疯狂碰撞，相互湮灭。
金身在剧烈地闪烁，发出即将破碎的“咔咔”声。
杨凡咬紧牙关，全身的灵力疯狂涌入左臂，维持着金身的稳定。
灰色光束持续了三息。
当光芒散去。
杨凡低头看去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的整条左臂，从指尖到肩膀，都变成了一种灰败的石质颜色。
手臂失去了所有知觉，变得沉重，僵硬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毫无反应。
左臂被石化了。
若非金身抵挡了大部分威能，此刻的他，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座人形石雕。
对面的玄武后裔，再次张开了嘴。
第二道石化光线，已在酝酿。
杨凡的眼神变得冰冷。
躲不开。
扛不住。
物理攻击，无效。
这简直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
“既然壳打不破……”
杨凡看着那双古老而漠然的眼睛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那就攻心。”
他放弃了挥刀的念头，也放弃了防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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