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自己的位置,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他拿起桌上的白巾,擦了擦手。
然后,他看向脸色难看的宁王。
“藩王殿下,这规矩,您可得好好教教手下人。”
宁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盯着杨凡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。
“钦差大人,说的是。”
这场宴会,才刚刚开始。
这场猫鼠游戏,谁是猫,谁是鼠,似乎已经有了答案。
但真正的较量,也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