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自然。”张肃当即接话,声音清亮,“汉王早已遣黄叙率白骑精锐入蜀道,清扫刘备余党。要不了几日,蜀道便固若金汤!”
话落,他还郑重其事朝刘循行了一礼,仿佛这一切都是刘循授意而成。
众人心里猛地一沉。
蜀道已被控制……那成都呢?细细一想,岂非早就在人家掌心之中?
“既如此,恭喜主公!”郑度眼珠一转,笑着拱手,“听说下邳富庶繁华,宛如仙境,不如由我陪主公同往,也好路上有个照应。”
他是聪明人,一眼看穿刘循是在逼父让位,结果反被张任借力打力,狠狠摆了一道。
看破不说破,但他不愿再跟着刘循蹚浑水。进城胁父、扣押群臣家眷,手段太脏。他当即转身,站到了刘璋这边。
这一开口,脑子清楚的立刻醒悟,纷纷附和。
剩下那些懵懂的,一听主公都归顺汉王了,哪还敢多言?管他谁坐天下,咱们始终是地头蛇!
转瞬之间,刘循就成了孤家寡人。
他愣在原地,满脑子嗡鸣。原以为大局在握,临门一脚,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。
“张……张将军,我何时……”
他想质问张任,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许枫的人?可话到一半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猛然惊觉——此刻满堂文武,连同亲爹,全都倒向许枫。自己若跳出来喊冤,光是方才逼宫那一出,就足够抄斩十次。
“公子不必心急。”张任目光深邃,语气却温和,“待主公启程下邳,你便继任荆州牧。后续文书,汉王自会补全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堵住所有可能的反驳。
接得天衣无缝。明白人差点笑出声,糊涂蛋还在点头称是。
“既然如此,循儿就好好替汉王守益州。”刘璋一甩袖,做出最后一道号令,“为父这就去下邳养老,图个清闲!”
这一决断干脆利落。方才后院那一幕实在难堪,他一刻都不想再留,只想尽快逃离这是非窝。
“主公英明!”
群臣齐声高呼,满堂欢庆,唯独刘循脸色铁青。
刘璋保住了最后颜面,护住了家人,稳住了百姓,家业也算传了下去,不算辱没祖宗。如今卸下重担,反倒对下邳的闲散生活生出几分向往——若非交接未完,恨不得立马动身。
追随刘璋的老臣如郑度之流,也看清了形势:与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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