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笑了,心里想着,姐,往后要好好的。
金陵的秋阳,暖融融的,桂香漫了满府,留声机的乐声还在淌。
花轿离了公馆,金陵的街巷里早被顾府的人铺了红毡,一路行来,两侧立着的仆佣人手一个银盘,一盘盛着裹了红纸的喜糖,一盘堆着艳红的玫瑰花瓣,见花轿过,便扬手撒开,糖粒滚落在红毡上,花瓣簌簌飘飞,落了花轿一身,也落了送亲队伍满肩。
风卷着桂香混着玫瑰甜香,裹着喜糖的蜜味,福财牵着送亲的红绸走在花轿侧前,中山装的肩头落了几片花瓣,他抬手拂了拂,偏头跟身侧的张氏道:“娘,顾家这阵仗,怕是金陵城找不出第二家了,姐往后定是受宠的。”
张氏扶着丫鬟的手,缓步走在一旁,看着漫天飞落的花瓣,眉眼松快,嘴上却仍叮嘱:“越是这般气派,越要守规矩,你姐是新妇,初入顾家,半点错处都不能有。”话落,又听见街边孩童追着花轿喊“新娘子好”,伸手捡了块落在手边的喜糖,剥开给凑过来的小娃娃,脸上漾着喜意。
花轿里的福英,盖头遮着眼,却能听见外头撒糖的窸窣,花瓣落在轿帘上的轻响,还有路人的啧啧赞叹。
指尖摸着心口的玉佩,温凉的玉贴着肌肤,她轻轻掀了点盖头的边角,见轿缝外飘进的玫瑰花瓣落在红绸垫上,红得晃眼。
忽的听见福财在外头扬声跟撒花瓣的仆佣道:“慢些撒,别落进轿里迷了姐姐的眼。”
仆佣忙应着“是,小舅爷”,撒花瓣的动作便轻缓了些,只往花轿两侧扬。
张氏听见,笑着嗔了福财一句:“就你心思细,你姐在轿里稳当得很,哪就那么娇气。”
福财挠了挠头,却仍犟着:“姐今儿个是新娘子,本就该娇着。”
话音未落,前头又传来喜娘的唱喏,原是到了朱雀桥,桥边的石栏上也摆了银盘,撒糖的人更欢,糖粒砸在花轿的木雕窗棂上,叮咚轻响,玫瑰花瓣铺了满桥的红毡,踩上去软乎乎的,送亲的队伍踩着花瓣前行,脚步声都裹着甜。
福英在轿里,听见外头福财和喜娘低声搭话,问着前头离顾府还有多远,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郑重,衬得这一路的甜香,更添了几分暖意。
风从轿窗钻进来,卷着一朵玫瑰花瓣落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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