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药,最管用的方子。”
女大夫应下,又细细叮嘱了日常护理的注意事项,末了还特意说:“这些毛病,多是早年劳累受寒落下的,往后少操心,多保养,身子才能彻底养好。”
拿了药出来,福英只觉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窘迫,竟散了个干净。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,忽然忍不住笑出声:“娘,原来这些难言之隐,真的能治好。”
张氏睨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那是自然。这世上,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。你想想,若是你嫁进顾家,就算顾文轩有钱,他肯为你这般费心,带你看最好的大夫,治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毛病吗?”
福英脚步一顿,想起顾文轩平日里的温柔体贴,却又忍不住摇头。顾家是书香门第,最讲究脸面,怕是连让她来做这种检查,都会觉得丢人。她低声道:“怕是不会。他纵是有心,顾家的规矩也容不得他这般‘胡闹’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?”张氏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笃定,“男人的钱,是男人的。自己手里攥着钱,才是真的。他有钱,未必舍得为你花在这些‘见不得人’的地方;可咱自己有钱,就能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,半点委屈都不受。”
福英望着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,那些穿着绸缎旗袍的太太,脸上都带着从容的笑意。她忽然觉得,娘说的话,字字句句都戳在实处。她攥紧了手里的药单,眉眼间漾起一抹通透的笑意:“娘,还是有钱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