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自己这辈子,都只能做见不得光的人。她以为,顾文轩的温柔,不过是怜悯,是一时的情动。却从未想过,他会说要娶她。
“文轩……”她哽咽着,话不成句,“可是我……我已经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顾文轩打断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,“我在乎的,从来都不是那些。我在乎的,只有你。”
他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从前是我护你不周,往后,我定护你一生安稳。旁人若敢说一句闲话,我便撕了他的嘴。”
福英再也忍不住,埋在他怀里,失声痛哭起来。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、惶恐、不安,在这一刻,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,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顾文轩没有说话,只是一遍遍地抚着她的背,像哄着受惊的孩童。
阳光渐渐西斜,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屋里静极了,只有福英压抑的哭声,和顾文轩低沉的心跳声,交织在一起,缠绵而温柔。
良久,福英的哭声渐渐止住,她抬起头,眼眶通红,却笑了,笑得像春日里最明媚的花。
她伸手,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,带着泪水的咸,却又甜得入心。
顾文轩一怔,随即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窗外的风,轻轻拂过,带来了远处的蝉鸣,和漫山遍野的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