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满室的寂静。
福英没有说话,只是垂着头,指尖死死地攥着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,直到指节泛白。
李成枫看着她,良久,才缓缓转身。他的脚步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走到门口时,他顿了顿,却终究没有回头。
门闩轻轻一响,又归于寂静。
油灯的光晕微微晃动,福英缓缓蹲下身,将脸埋在膝盖里,压抑的呜咽声,终于冲破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