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夜风掠过窗棂,吹动院里的青竹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厢房里的油灯亮着昏黄的光,映着两人温和的眉眼,也映着福英眼底重新燃起的光。
她望着桌上的绣绷残片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她定要养好伤,重拾绣针,在这羊城,找到自己的出路。
“李先生,”福英抬眸,目光坚定,“日后我定好好绣活,堂堂正正地在羊城立住脚跟。”
李成枫看着她眼里的光,含笑点头:“我信你。你这般心气,定能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