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笑话,突然笑出声来,手上的力道却越发重了,掐得她脖颈生疼,“傻女人,暖脚哪用得着这么标致的模样?”
他的手往下滑,探进了她的衣襟,冰凉的指尖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,福英像被针扎了似的,猛地尖叫出声:“老爷!别碰我!”
她用力推开他,踉跄着往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沈鸿年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阴鸷。
他眯起眼睛,盯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福英,语气冷得像冰:“放肆!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?一个下人,也敢跟我犟?”
“我不卖身!”福英死死咬着唇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“我只赚暖脚的工钱,老爷若是逼我,我……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!”
她这话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,沈鸿年倒是愣了一下。
他打量着她通红的眼眶,还有那副宁死不从的模样,突然又笑了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撞死?你撞一个试试。”他缓步逼近,声音里带着威胁,“这沈府的门槛,岂是你想进就进,想走就走的?你若是听话,我保你吃香喝辣,若是不听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单薄的身子,语气阴恻恻的:“小云的下场,你也瞧见了。”
福英浑身一颤,脸色惨白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张妈的声音:“老爷!老爷!不好了!小云姑娘……小云姑娘去柴房里拿柴,不小心把自己锁进去了!”
沈鸿年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他狠狠瞪了福英一眼,啐了一口:“晦气!”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撂下一句,“你给我老实待着!等我回来再收拾你!”
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带上,卧房里重归寂静。
福英顺着墙壁滑坐在地,眼泪汹涌而出。
她捂住嘴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而柴房的方向,隐隐传来了小云压抑的哭声,一声比一声绝望,穿透了沉沉的夜。
沈鸿年踹开柴房门的动静,惊得院角的秋虫都噤了声。
小云被他揪着胳膊拖出来时,鬓发散乱,半边脸颊印着清晰的指痕,嘴角还凝着一丝血迹。
她挣扎着,嗓子哭得沙哑:“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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