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走了。”
“走?”小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,又飞快地压低,眼里泛起了泪光,“哪有那么容易……福英姐,你刚来,还不懂。我刚来的时候,也只当是暖脚的差事,可没过多久,老爷就……就没了分寸。”
她顿了顿,脸颊涨得通红,眼神里满是羞耻和痛苦,语气越发委婉,带着哭腔:“夜里睡得沉的时候,他会趁我不注意……做些不清不楚的事。我反抗过,可没用,他是老爷,我们这些下人,哪里有说话的份。”
福英只当是沈鸿年夜里会苛责下人,或是有什么古怪的癖好,心里虽同情小云,却也没往更不堪的地方想,只是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辛苦你了,往后咱们多提防着点,夜里警醒些,或许能好些。”
小云见她还是没明白,眼里的急切更甚,她攥了攥福英的衣袖,指尖都在发抖:“不是提防着就有用的!福英姐,你年轻,模样又周正,老爷看你的眼神,早就不对劲了。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,能找机会就赶紧跑,跑得越远越好,别像我这样,被困在这里,毁了一辈子。”
福英心里咯噔一下,总算察觉到小云的急切不是假的,可她还是没完全明白小云话里的深意,只当是小云被欺负怕了,心里发慌。
她看着小云泛红的眼眶,心里一阵发酸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你也别太难过,等我攒够了车票钱,要是有机会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小云看着她懵懂的模样,心里又急又无奈,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,她别过脸,不敢再看福英,怕自己忍不住把话说得太直白,反倒让福英更害怕,也怕被沈鸿年听见。
她只能咬着唇,任由泪水无声滑落,心里暗暗叹气,只盼着福英能早点醒悟过来,别步了自己的后尘。
卧房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沈鸿年的鼾声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