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了,还请老爷放我走。”
沈鸿年看着她倔强的模样,眼神沉了沉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:“走?你以为进了我沈府的门,还能轻易走出去?昨日管家已经查了你的底细,你想回南方城里学记账,若是没了这份工钱,你觉得你能凑够车票钱?”
这话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福英的心上。
她浑身一软,脚步踉跄了一下,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是啊,她需要钱,需要那三块银元,可让她做这样屈辱的事,她实在做不到。
一边是生存的困境,一边是做人的底线,福英站在原地,只觉得进退两难,泪水模糊了视线,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了。
沈鸿年看着她落泪的模样,眼神缓和了几分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你也别太固执。只要你好好听话,我不会亏待你。除了每月的工钱,往后衣裳首饰,我都给你置办。等你攒够了钱,若是想走,我也不拦你。”
福英咬着唇,泪水越掉越凶。她看着眼前威严的男人,看着这奢华却冰冷的房间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,是为了工钱放下底线,还是坚守本心,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