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着重物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挤进去一看,竟是赤身裸体的孙有财,顿时脸色煞白。
“大嫂,这是咋了?”她拽住旁边的村民,声音发颤。
那村民叹了口气:“还能咋?他勾搭了城里沈家小姐,人家找上门来算账了!”
“沈家小姐?”福英脑子发懵,追问,“哪个沈家小姐?”
“就是前些天孙有财安置在村西小土房的那个啊,”另一个村民插话,“听说怀了孕,肚子里的娃就是孙有财的!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福英心上,她手里的竹篮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野菜撒了一地。眼前天旋地转,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远,她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福英!”刚挤进来的孙婶惊呼着抱住她,脸色瞬间变了,不是心疼,而是急得冒汗,转头冲树上的孙有财喊:“你个混账东西!福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家里的农活谁干?四个娃谁养?”
孙有财吊在树上,脸上没有半分哭丧的神色,反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冷漠,扯了扯嘴角:“无所谓,她醒不醒,日子不都这样。”
领头的沈家仆役瞥了眼晕倒的福英,一脸漠然,冲孙婶冷声道:“管好你家的人,这是他应得的教训。”说完,带着人转身就走。
孙婶抱着福英,急得直跺脚,一边掐她的人中,一边念叨:“你可千万别出事啊!你要是倒了,我们家这日子就彻底过不下去了!”
讨饭沟里,风声呜咽,孙有财的冷漠、孙婶的焦灼混在一起,衬得福英毫无生气的脸,愈发凄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