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嘴角还沾着油星子。
福英心里一沉,连忙问:“有财,益母草……你采回来了吗?”
“采那破玩意儿干啥?”孙有财抹了把嘴,满不在乎地往椅子上一坐,“村西头李二他们套着只野兔,喊我去吃烤野味,我哪有功夫去坡上找草?”
福英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可……可老奶奶说那能治我的病,我现在还是漏尿、有血尿……”
“治啥治?”孙有财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吃点肉不比那破草强?我看你就是事多,忍忍不就过去了?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块没吃完的烤兔腿,大口嚼着:“这野兔烤得是真香,比在家看你这副晦气样子强多了。”
福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,心里的那点盼头瞬间碎成了渣。她攥紧身下的破棉絮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