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福英靠在王嫂怀里,气息越来越弱,小腹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:“王嫂……我的娃……我的娃是不是没了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王嫂哽咽着,“咱先把人抬回去!镇上卫生院要不少钱,咱们凑不齐,老李,你快去后山找张婆子来!她懂些土法子,能治跌打损伤,也能保娃娃!”
老李应声就跑,矿场工友们大多家境拮据,凑钱去卫生院根本不现实,张婆子的土办法虽糙,却是大家平日里应急的指望。几个工友小心翼翼地把福英抬回工棚,铺在她的铺位上,王嫂赶紧找来干净的布巾,轻轻擦拭她身上的血迹和泥土,手都在发抖。
没多大功夫,老李就领着张婆子来了。张婆子头发花白,脸上刻满皱纹,手里拎着个布包,一进门就直奔福英床边,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,又掀开被子看了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咋样,张婆子?”王嫂急得声音发颤。
张婆子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晚了点,血淌得太多,娃娃是保不住了。现在要紧是保住大人,不然会血崩丢了性命。”她打开布包,掏出几包晒干的草药,“这是止血的药,你们赶紧去熬了,让她趁热喝。另外拿点白酒来,我给她按穴位止血。”
王嫂连忙点头,让旁边的女工去熬药,自己赶紧翻出工友们凑的半瓶白酒。张婆子倒了点白酒在手心搓热,伸手按在福英小腹的穴位上,力道又稳又重。
“哎哟!”福英疼得叫出了声,浑身抽搐着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疼……王嫂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“妹子,忍忍!忍过去就好了!”王嫂紧紧握着她的手,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。
草药熬好了,黑漆漆的一碗,透着苦涩的味道。王嫂小心翼翼地扶起福英,张婆子拿着碗递到她嘴边:“喝了它,能止血保命。”
福英闭着眼睛,强忍着恶心和疼痛,一口一口往下咽,药汁又苦又烈,呛得她直咳嗽,嘴角溢出的药汁混着眼泪往下淌。
喝了药,张婆子又给她敷上捣烂的草药,叮嘱道:“这几天别乱动,好好躺着。药每天喝三次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要是还止不住血,就只能想别的法子了。”
王嫂连忙道谢,给了张婆子一点辛苦钱,送她出了工棚。回来时,见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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