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的。
许卿安在前面带路,尽量带着大家避开了其他动物的攻击。
她边走边看屏幕,那些个红的蓝的点面,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,许卿安眼睛都快挑花了。
就这么绕了一大半天,灌木丛多而密,她们连地宫的口在哪都不知道。
马上就要下午五点了,君无恙拉住还在无头苍蝇般乱窜的许卿安。
“我们现在必须得离开这里了,再有两个小时天就会黑了,天一黑这个地方的危险性不用我说了吧!”
“再等等,我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君无恙看得出来许卿安的着急。
“不行,明天再来找。
现在你必须得听我的,马上上山,去哨所。”
许卿安也知道不能拿其他同志的生命开玩笑,她不甘地点点头。
“明天再来,我划定个范围,你们帮我把这些碍事的草芽割掉!”
君无恙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她了。
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山上奔袭,按照地图上指示的山顶哨所平台位置前行。
终于,趁天黑前她们一行人才赶到了哨所。
与此同时,哨所里白等了一天的黄天虎吸着旱烟坐立难安,眉眼中全是不耐烦。
“他娘的,军区那帮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,就让我黄天虎白白在这傻坐了一天?”
哨所里,另外三个班长都在劝他别动火气,就当休息一天了。
黄天虎的整个人生都奉献在了这片辽阔的土地上了。
他的骑兵小队每日都分别要在方圆两百公里内的范围内巡逻。
这项工作有辛苦也有危险。
“老平,你们的话我也清楚,可那帮小子我每天不盯着点心里始终不放心。”
黄天虎年轻时就接了祖辈的职责,帮着国家守护这片世外之地,后来国家禁猎,他们民兵队还多了防偷猎的任务。
这些年稍微好了些,偷猎分子减少了很多了。
但人是操心的命,那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。
他心中责任太重,就叫他这么白白坐上一天,黄天虎感到憋屈。
哨所里四个人正在烧着水,聊着闲。
每隔半个小时,哨所另外三个驻守的老班长就得拿着望远镜上三楼平台外,仔细观察一番,随后记录到日志上。
就在天黑之前,哨所的大门终于被人敲响了。
老平打开大门,见来人的穿着,立马就知道是黄天虎要等的人。
“同志们快请进!”
他们这哨所难得来人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