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问二少。”
楚渊没说话，用眼神示意她说。
顾梦道：“二少喜欢孩子吗？”
“这是私事，无可奉告。”楚渊拉开车门就上了车了。
汽车启动很慢，顾梦还站在车边，又问了一句。
“如果有人怀了二少的孩子，还是儿子，您会开心吗？”
楚渊转头看顾梦，“有人是什么人？”
“叶医生以外的人。”顾梦试探地问。
楚渊像是听见了什么天荒夜谭，一个字都没说，一踩油门走了。
顾梦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楚渊，脑子呆呆地。
二少到底什么意思？
喜欢还是不喜欢？
楚渊的车才开出去，就给叶九婷打电话了。
“老婆，我马上回来，你没吃饭吧？”
“没，等你一起，胡助理回家去拿了，张妈亲自做的水饺。”
“等我，半个小时后到。”
叶九婷挂了电话，靠在床头，觉得自己受伤，养得人都要废了。
等楚渊来了，她一定要和楚渊沟通好出院。
坐着轮椅也是可以工作的，只要大脑还在，断手断脚除了有碍观瞻，其他问题不大。
楚渊回来地很快，进门拎着一大堆水果。
“在路上看见橙子不错，这个时候的橙子好吃。”
楚渊洗了手，坐在叶九婷身旁，给她剥橙子。
叶九婷吃橙子不吃刀切的，要吃手剥的，还要品相漂亮完整。
这一点，两个强迫症的在一起，倒也是趣味相投。
叶九婷道：“我看见工作裙，你请大家吃饭，我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
“说好了陪你吃饭，就肯定回来，再说，我在他们吃得不自在。”楚渊把剥好的橙子喂叶九婷嘴里。
这个时候的橙子，九分甜，一分酸，真的非常好吃。
叶九婷一口气吃了一个。
“我听说你早上在会议上生气了？骂顾梦了？”
楚渊道：“他们部门，派一个实习生汇报工作，我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他们，他们部门老员工死光了？没人用了？要你更生气。”
叶九婷道：“顾梦怀孕了，你要多体谅一下，也别太吓人了，下面的人都怕你。”
“就要他们怕我才好，一个个地拿着钱不办事，就是你心软，要我直接开了顾梦，就她父母对你做的这些事情，我是容忍不了的。”
楚渊看见叶九婷的断腿，对顾梦的意见很大。
叶九婷道：“我知道你心疼我，你也别生气了，人都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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