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就是小半夜。
叶九婷腿疼,占不了,他就抱着。
仗着人年轻,臂力好,腰好,不知节制地挥霍他的耗体力。
星空璀璨,夜色撩人。
汪家别墅。
汪正航房间。
刘婧文坐在汪正航对面,小心翼翼地问:“叶医生生情况怎么样了?”
今天下午汪正航就回来了,她爸爸没有回来。
打电话过去,她爸爸没有接听。
汪正航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和她一起完成订婚礼,把客人一个一个地送走了。
刘婧文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,中觉得平静的湖面下是惊涛骇浪。
“我爸爸为什么不接电话?楚先生对我爸爸怎么了?”
她拿着手机,又拨打了过去,还是不接听。
{爸爸,接电话,您到底怎么了?}
刘婧文实在坐不住,站起来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
汪正航道:“你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刘婧文停下,憋了一下午的眼泪滚了出来。
“你对我这么凶干嘛?什么都不说,又不准我去找爸爸,你要着急死吗?”
汪正航摸了一把头发,吸了一口气道:“楚渊的意思是,你让叶医生断了腿,就赔一条腿。”
刘婧文吓得把腿往后缩了一下,“她装的,她掉水里,怎么可能断腿。”
汪正航道:“她腿上有旧疾,恰好你要踹她,以前骨折的地方,骨裂了,无论是什么原因骨裂的,总就是被你踹的。”
刘婧文道:“那我也不是故意的,他要我赔一条腿是什么意思?要把我的腿砍下来吗?那是犯法,我要报警。”
汪正航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报警?没有证据,就是诬告。”
“我……”刘婧文摇了摇下唇,小声道:“你和爸爸给我作证不行吗?楚渊要断我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