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浮现与掠夺不一样的精光。
是情和欲。
叶九婷浑然不觉,软声软气地说话。
“主人,您身体哪儿不舒服?让我给您看看好吗?”
下一秒,他猛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。
他接吻总是舌头比唇先到,霸道强势得要把她吞没。
叶九婷试着把推他,他就亲得更狠更猛,连她的牙齿都不放过。
她心里是不愿意的。
但是叶九婷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情,那就是她身体对他的触碰和亲吻有了记忆。
整个人都麻了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发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“主人。”
叶九婷抗议。
楚渊停下,用通红的眼睛把她看着,呼吸急促。
“小九。”他手指压在她唇上,用力地摩挲,把她的唇揉成了鲜红。
“主人我错了,求求您放过我吧。”叶九婷试着和他沟通。
“我给您做牛做马,做什么都能,请您别这样,我要结婚了。”
楚渊眼神一滞,仿佛没明白结婚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叶九婷再傻也发现现在的楚渊和平时不对劲。
她伸手摸他的脸,“楚先生,您怎么了?”
楚渊抓住她的手,一把将她抱起来,踩着满地的狼藉往里走。
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,把她压在了大床上。
“结婚,洞房花之夜。”
”不是和您,是和……“
叶九婷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楚渊再一次吻住了。
不要她说出拒绝的话一样,一边吻一边解她衣服扣子。
叶九婷还穿着病号服,扣子很多。
楚渊耐心有限,解了两颗,就忍不了了。
质量不是太好的病号服此刻在他手上如纸片一般被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