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应回礼。”
楚成王也觉得有理,他也想一见晋侯,可是,仿佛有一道铁闸,将他的心锁住,他无法打开这道闸门。
狐丘见他犹豫,再谏道:“德无尊卑贵贱,惟顺天道,惟应人心也。今战火甫灭,中原思安。大王若屈尊前往,与晋言和,非无乞降之耻,反昭大楚之德也!中原诸侯亦皆大欢喜,与我交善。若然,商路通,百业兴,富民强国,只在此举也。”
这确是一条出路啊!楚成王的眼前变得明亮起来。可要他去晋国,大楚的颜面何在?
“大王,皇天无亲,惟德辅之!今日晋侯有德,故天下诸侯共辅。异日大王德昭天下,诸侯亦必来朝!”
“狐丘言之有理,大王思之!”江芈总觉得狐丘像个中原之人,说的话与她相通。
“大王与晋侯一见如故,今若与会,必为美谈!”许妃也谏道。
但是,在楚成王心中,此时去会晋侯,就是乞降,就是受辱,他怎么都做不到:“此策不可!众等不可再言!”
狐丘突然话锋一转,问道:“大王可知,城濮之战,我军败于何人?”
楚成王不假思索,说道:“非晋人而谁?”
“非也,非败于晋人,而败于我楚人也!”
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楚成王说道:“此话何来?”
“大王,大战之初,晋侯梦被大王敲骨吸髓,不愿与战,便下令撤军。众将只好回营等天亮撤军。然先轸回到中军营帐,却遇王孙启——”
“王孙启?莫非是逃往晋国之太叔之子?”楚成王问道。
“正是。王孙启谏先轸道:‘此役惟子玉欲战,与王心违。故少与之师,楚营君臣离心,楚师必败!晋侯何故退兵’先轸听言,立即信心大增,第二天清晨将王孙启之言转告晋侯。晋侯一听,决意一战!我方有城濮之败。”
“此事当真?”楚成王惊讶地说道。
此事早已传遍中原。是故中原有云:楚材晋用!故败楚者,楚人也!”
“为何无人告我?”楚成王追问道。
“太叔为先王之宠弟,此事有辱先王,众臣不敢告之!”江芈说道。
楚成王更加伤心。原来打败自己的,竟然是情同手足的叔伯弟弟!他的眼前一片迷茫。突然,他想起潘奎,问道:“盐铁大夫何在?”
“大王伐齐之际,盐铁大夫逃回齐国去也!”江芈回道。
“逃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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