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拉了一下,说道:“燮儿在家可读诗书?”
“母亲日日监读,孩儿不敢贪玩!”
卫妃及时地走近,摸着儿子的头说道:“禀大王,燮儿读诗念书,过目不忘也。”
楚成王转看卫妃,忍不住伸手也摸了摸她的头,又揪了一下她的耳朵,笑道:“爱妃顽劣,竟是个好母亲!”
“童子让大王劳心也。”她妩媚地笑着,全身扭动了一下,楚成王瞥了一眼,转向前面站了半天的许妃和王子职。
许妃和子职两人终于有了机会:“给大王请安!”
“给父王请安!”
楚成王觉得冷落了他们母子,对许妃说道:“无爱妃,寡人食不甘味也。”
许妃右手抚胸,身体微微下蹾,嫣然一笑:“厨娘来也!”
大家哈哈大笑起来。楚成王对王子职说道:“走,进宫再叙。”
众人进宫,许妃和卫妃各自住进左右两边的厢房。楚成王把王子职叫到正堂后的密室问道:“郢都安否?令尹可好?”
“监国欲命范山为郢都城尹,令尹言须报父王钦定。监国不悦,令尹亦不悦。”
“范山何人?”楚成王一时没想起来。郢都城尹就是首都市长,楚成王当然要严审。
“此人原为荆山樵民,只因医好兄长之疾,召为东宫护尉,大王出征之时,世子监国,被提为王宫卫队副统领。”
楚成王想起来了,他还赏过黄金给他,便问道:“为何撤换城尹?”
“城尹年高而昏聩,又是斗氏之人,监国不满。”
“郢都城尹,不可擅动,监国可对令尹不利?”
王子职停了一下,说道:“令尹因未抚恤自戕将士,招致斗氏围攻,斗氏之人闯进衙府,将令尹大堂砸烂,监国也不惩处斗氏之人。”
楚成王大吃一惊:“斗氏之人果然无法无天!然令尹为何不愿抚恤自戕将士?”
“令尹言,将士自戕,是战败以后又添一败,国祸之后再添家祸,非良俗也。”
楚成王仰头向后,靠在椅背上,叹道:“我大楚立国数百年,无人察此弊端。今令尹革旧除弊,是为楚谋福,才堪其用也!”
“监国不敢得罪斗氏之人,将闹事之人尽皆释放。”
“令尹必然忧烦至深!”楚成王叹道。
“幸有右帅与左徒辅弼令尹,斗氏之乱似已平息。”王子职担心父王的身体,不愿他担心。
可楚成王仍然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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