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不愉快之后，林知夏还是准时来到公司上班。
拿着文件走进总裁室，一股烟草味瞬间侵入呼吸，呛得她轻咳了两声。
坐在办公桌前的江砚辞没抬头看她，只是拧着眉头把指尖刚点燃的一支烟摁灭。
“江总，这是上午项目评审会议你需要的资料，按你上次要求我已经补充了数据。”
林知夏语气平稳，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时瞥了眼那只堆满烟蒂的烟灰缸。
大清早的他竟然抽了这么多烟。
以前因为她对烟草有点过敏，他特地为她戒烟，但他走了三年，这次回国后却又把烟捡起来了。
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再戒烟了吧？
林知夏眼底拂过一抹黯淡，随即把另一只手里端着的咖啡放到他面前。
“半小时后会议，江总如果没有别的吩咐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直到林知夏走出去，江砚辞从头到尾没开口跟她说话。
沉冷如冰的眸色盯着那杯冒着香气的咖啡，眼前还是林知夏今早把他赶出门时冷漠的样子。
默默咬了咬后槽牙，他最恨的就是她总挂在嘴边的“离婚”二字。
她真的就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吗？
可明明三年前做错事的人是她，他已经在努力地放下过去了，她凭什么却不依不饶？
顿了顿，江砚辞还是端起了那杯咖啡，他不习惯吃早餐，但每天早晨一定要喝杯咖啡，林知夏是了解的。
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入口时没有预想中的苦涩，反而有股淡淡的甜意顺着舌尖漫开，好像是加了蜂蜜。
江砚辞捏着咖啡杯的指尖微微收紧，一定是因为他昨夜宿醉，所以林知夏特地给他咖啡里放了蜂蜜。
以前他宿醉后第二天早晨要喝咖啡的时候，她也是会在咖啡里给他调些蜂蜜，来缓解他宿醉后胃里的不适。
他以为，现在她心里只有要跟他离婚的事，曾经习惯为他做的一切都忘了，原来，她还记得。
这杯加了蜂蜜的咖啡喝下去后，胃里的灼烧感也缓和了不少，江砚辞眉宇间的川字渐渐舒展。
半小时后，林知夏随着他一起来到会议室，苏婉晴依然在。
只要是有江砚辞的会议，苏婉晴都不会缺席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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