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他何必蹚浑水，得罪两边人。
李道然吩咐完弟子就从另一条山道进了山里。
周田则让弟子们在山脚下摆下锁妖阵。
南山深处，不开放的区域树木茂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，树冠连成大一片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。
沈棠边走边看着罗盘，微微蹙眉：“这个地方磁场挺乱的，阴气还这么重，可以做天然的养尸之地了。”
“是啊，真搞不懂那些小年轻胆子咋这么大，大半夜的都敢来爬南山。对了棠棠，黑狐的毛，给你。”
胡三娘拿出一撮在寺院捡的黑狐毛给她。
沈棠当即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符纸，把那撮黑狐毛放在符纸中间，再将符纸折成一只纸鹤。
纸鹤放于掌心，口中念咒。
随着法咒落下，纸鹤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似的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，像在辨认方向，随后就振翅飞起，朝着深处而去。
“走，跟着纸鹤！”
沈棠和胡三娘相视一眼就跟了上去。
两人的身影很快被雾气吞没。
她们没注意到，身后的草丛里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从草叶底下悄悄探出头。
等沈棠和胡三娘走远了，才爬出来，轻手轻脚地跟上去。
几百米开外的林子里，李道然手持一块铜镜，铜镜里赫然是小纸人跟踪沈棠的视角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沉。
“妖丹，只能是老夫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