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。
傅毅、冯端等人立在甲板之上,望着连绵无际的大明舰队,心中热血翻涌。
他们早已听闻陈祖义自称“海上皇帝”的狂悖之举,身为大明勋贵之后,岂能容此跳梁小丑在南洋僭越称帝?人人摩拳擦掌,只盼一战擒贼,扬大明国威。
谭渊立于李骜身侧,指着前方航道沉声禀报道:“国公,陈祖义盘踞旧港十余年,胁迫当地土酋,收拢亡命之徒,平日里不仅劫掠蕃商,连我大明零星商船都敢下手。他自以为旧港水道复杂、又有海峡阻隔,料定我军刚取马六甲,必定休整数月,绝不会想到我军雷霆而至,此刻防备必定松懈。”
李骜望着远方海平面,眼神冷冽如刀:“他越是轻敌,我军便越是要一击致命。陈祖义不是想做‘海上皇帝’吗?此番本公便要让他看看,僭越皇权、祸乱海疆的下场。我大明水师,不是来与他讲和的,是来擒他归案、清剿匪类的。”
他心中比谁都清楚,剿灭陈祖义,绝不仅仅是杀一个海盗那么简单。
李骜望着旧港方向,神色冷峻,对着身旁谭渊与诸将,缓缓道出此番必须擒杀陈祖义的三层深意,每一句都切中根本、关乎大明南洋霸业全局:
其一,正皇权威仪,破僭越狂谋,使天下万邦皆知:四海之内,唯我大明天子独尊。陈祖义不过是亡命海上的贼寇,盘踞旧港弹丸之地,却敢私自称尊、号为“海上皇帝”,设官分职、擅作威福,这早已不是简单的海盗劫掠,而是公然挑战大明皇权、蔑视天朝正统。南洋诸国、诸部、诸蕃,远隔重洋,对中原虚实未必尽知。
若容此贼僭号不诛,必让蛮夷酋长心生轻视,以为天朝法度不及海外,王化威权不过如此。今日擒斩陈祖义,便是要以雷霆手段昭告四方: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这世间,只能有一位皇帝,便是金陵城中的大明天子。
无论你是马六甲国王、渤泥酋长、苏禄君主,还是海盗渠魁、海上枭雄,但凡敢裂土称王、妄称尊号,便是与大明为敌、与天地纲纪为敌,必遭王师犁庭扫穴、寸草不留。
此一战,不止是除一盗,更是定一尊、明正统、立规矩,让南洋大小势力从此敬畏大明、奉我正朔,不敢再有二心。
其二,安万里海道,清绝大盗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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