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密铳,对着房门连轰数铳,木质房门被轰出数个大洞,铅弹穿透木梁,在屋舍内炸开,里面的马来兵丁惨叫连连。
随后水师将士踹开房门,三眼铳对着屋内齐射,瞬间将屋舍变成人间地狱,里面的马来兵丁无一生还,墙壁上溅满了血肉,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,连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找不出。
雨林边缘,数百名矮黑人挤作一团,被水师将士团团围住,他们吓得瑟瑟发抖,有的跪地磕头,有的哭嚎求饶,手中的石斧早已丢在地上。
谭渊策马赶来,目光扫过这群矮黑人,想起那些被他们劫掠、杀害的大明孩童,眼中杀意更浓,抬手一挥:“铳击!”数十杆三眼铳同时轰鸣,铅弹如暴雨般落在矮黑人之中,瞬间倒下一片,剩下的矮黑人想要冲开包围圈,却被水师将士的长枪刺倒,惨叫声渐渐消失,雨林边缘只留下满地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木。
巴石河旁,几名想要划船逃窜的马来贵族,被水师的鸟铳手盯上,数颗铅弹精准射穿船身,木船进水倾覆,贵族们落入水中,拼命挣扎。
水师将士划着小艇追上去,三眼铳对着水中齐射,水面溅起阵阵血花,那些贵族在水中抽搐几下,便沉入水底,成了鱼虾的食饵。
马来的每一条街巷,每一处角落,都在上演着血腥的清剿。
大明水师将士的脚步踏遍了这座罪恶之城,铳火所到之处,土著的抵抗土崩瓦解,死亡成了这片土地唯一的主旋律。
他们手中的火铳,是复仇的利器,是护佑侨民的屏障,每一声铳响,都在为惨死的大明侨民讨回公道;每一具土著的尸体,都是对吕宋欺凌大明子民的终极惩罚。
谭渊手持长枪,立于马来的主街中央,身上的青甲被鲜血染红,脸上溅着点点血污,宛如从地狱走出的修罗。
他望着满地的土著尸体,望着弥漫在街巷中的硝烟,望着远处渐渐围拢过来的大明侨民,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,却依旧冰冷。身旁的水师将士列着整齐的队伍,铳火尚在冒烟,枪尖滴着鲜血,个个身姿挺拔,宛如山岳。
侨民们小心翼翼地走出藏身之处,看着街巷中横七竖八的土著尸体,看着浑身是血却眼神坚定的大明水师,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。
他们走到水师将士身旁,有的跪地磕头,有的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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