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怒火,手按兵器,齐齐望向李骜,眼中满是请战的急切。
他们虽隔着海面,却也从千里镜中看到了侨民的惨状,同为大明子弟,见同胞遭此欺凌,个个胸中都燃着熊熊怒火,只待国公一声令下,便要登岛厮杀。
所有将士儿郎都是双眼通红,青筋暴起,眼中满是杀意!
多少年了,自从镇国公生擒北元大汗、荡平蒙古残部之后,大明便彻底扫平四方狼烟,北境无铁骑叩关,西陲无番邦作乱,海内清平,兵锋之盛震慑四海,说是万邦来朝、天下归心都丝毫不为过。
南洋诸邦年年遣使入贡,岁岁上表称臣,不敢有半分忤逆;海外诸国听闻大明天威,皆遣商队来朝,求通贸易,唯大明马首是瞻。
这天下,早已无人敢与大明争锋,无人敢欺大明半分,就连昔日桀骜不驯的边陲部族,也皆俯首帖耳,守着藩属之礼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可今天,就在这不远处的吕宋国内,就在大明的眼皮子底下,就在这南洋海域的一隅,我大明的子民竟遭此奇耻大辱!
这些跳梁小丑般的马来蛮夷、原始愚昧的矮黑土著,竟敢手持刀斧石矛,肆意屠戮我大明侨民,抢掠我大明子民的财物,凌辱我大明儿郎的妻小!街巷之中,我大明百姓的哀嚎声裂肺,鲜血染红青石板;巴石河畔,土著的嚎叫与狂笑交织,成了这南洋之地最刺耳的噪音。
更可恨的是,吕宋上下,从底层土著到高层贵族,竟无一人出面制止,反倒冷眼旁观、推波助澜!
他们将我大明侨民视作待割的韭菜,将我大明的宽厚当作软弱可欺,将我大明的天威抛诸脑后!
他们竟以为,大明远隔重洋,便会视而不见;竟以为,侨民背井离乡,便无国可依;竟以为,大明兵锋虽盛,却鞭长莫及!
这何止是欺辱我大明侨民,这分明是在打大明的脸,是在挑战大明的天威,是在视我大明如无物!
我大明铁骑踏平北漠,我大明水师威震四海,岂是容得这般蕞尔小邦、化外蛮夷肆意妄为的?
镇国公为护万民,亲率水师远赴南洋,本是念其曾为藩属,欲令其重拾礼义,孰料吕宋竟如此不知好歹,如此丧心病狂!
今日之景,何止是谭渊怒发冲冠,舰上每一位大明将士,每一个流着大明血脉的人,皆是目眦欲裂、怒火中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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