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开拓南洋海疆筑牢根基;其二,为护佑我流寓吕宋的数万大明侨民,他们背井离乡远赴南洋,本是为谋生计、拓生路,却遭吕宋暴虐势力百般欺压,横征暴敛、劫掠残害无一日停歇,今日我大军至此,必严惩那些欺我子民、背信弃义的吕宋部族,清剿暴虐、整肃秩序,让我大明侨民重归故国庇护,再无无妄之灾,能在这片土地上安稳营生、繁衍生息;其三,更是为了让南洋诸邦皆看清楚,大明的天威远及四海,大明的疆土虽有远近,大明的子民却无分内外,凡我大明赤子,无论身处天涯海角,皆有大明为其撑腰;凡敢忤逆大明、欺我子民者,纵使远在南洋绝域,亦难逃天罚,虽远必诛!”
这番话,字字铿锵,如重锤般砸在谭渊的心上,他眼中的怒火尽数化作了坚定的战意,当即单膝跪地,抱拳朗声道:“末将谭渊,愿听国公调遣,率军登岛,严惩吕宋逆贼,护佑大明侨民,踏平一切忤逆大明之势,虽万死不辞!”
“起来吧。”李骜抬手扶起谭渊,目光扫过身后的百余艘战船,舰上的水师将士皆已严阵以待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,兵器锃亮,个个目露战意,只待一声令下便登岛作战,“吕宋诸部虽看似势大,实则一盘散沙,各部之间本就矛盾重重,只是因觊觎侨民财富才暂时结盟。他们欺压我大明侨民,失了人心,我侨民早已恨之入骨,只待大明水师到来。天时地利人和,皆在我手,此番征吕宋,必能旗开得胜。”
说话间,远处的海面上,一点帆影正破开粼粼波光,拼尽全力朝着水师舰队的方向疾冲而来——那竟是一艘仅容数人的小小渔船,窄窄的船身被海风卷得左摇右晃,吃水线压得极低,似是下一刻便要被浪头掀翻,可船桨划动的速度却半点未减,木桨拍打着海面溅起层层白浪,显见船上之人已是拼尽了全身力气。
待渔船离得稍近,便能看清船上的渔人模样,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大明粗布短褐,衣衫早已被海风海水浸得发硬,肩头、袖口、裤腿处补丁摞着补丁,有的是粗麻缝补,有的竟是用破布随意缀合,边角处还挂着丝丝缕缕的布絮,想来是日日在海上讨生活,早已被磨得破败不堪。可这褴褛的衣衫,却遮不住他眼中翻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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