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应下。
詹徽却依旧坐在案前,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些奏报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沉默,就等于彻底放弃了抵抗——曾经靠盐引编织的财富网络,终将随着新政的推广而断裂;那些依附他的盐商、靠他谋利的亲友,也会渐渐远离。
可他别无选择,在陛下的威严与百姓的怒火面前,他这点私心与算计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