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朝鲜君臣的赤裸裸警告。
李芳远并非无名之辈,而是朝鲜开国功勋、手握潜在势力的王子,可在他手中,却如案上鱼肉般轻易被斩杀,这便是要让朝鲜满朝文武看清:大明的权威不容挑衅,大明使者的意志,在朝鲜境内可随时凌驾于王室宗亲之上。
杀掉一个朝鲜王子,对大明而言,真如屠猪狗般简单。
没有繁琐的审讯,没有复杂的权谋,只凭一场“切磋”,便能堂而皇之地终结其性命,甚至让李成桂不得不主动为其遮掩,冠以“意外失手”之名。
这个明晃晃的例子就摆在眼前,像一根刺扎在朝鲜君臣心头——日后在琉璃镜贸易、朝贡往来等事务上,若有人敢动歪心思,想压价、设卡,或是试图摆脱大明的掌控,便要先想想李芳远的下场:一个王子尚且如此,他们这些官员贵族,在大明面前又算得了什么?这便是李骜用鲜血立下的规矩,也是大明对朝鲜最直接的威慑。
夜色渐深,李骜走出王宫,汉城的夜空格外静谧,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中闪烁。
他抬头望着星空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——朝鲜之行,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李芳远一死,李成桂彻底没了后顾之忧,也更加依赖大明,琉璃镜在朝鲜的贸易之路,算是彻底打通了。
而李成桂回到寝宫后,脚步仍有些虚浮,殿内那股未散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,李芳远临死前惊恐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刚在榻上坐下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郑道传顶着一头冷汗,急匆匆地闯了进来,连礼仪都顾不上,直奔主题:“大王!今日宴会上的事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镇国公为何要当众斩杀靖安君?”
李成桂抬起头,眼中满是疲惫与复杂,他挥了挥手,让殿内伺候的宫人全都退下,才沉声道:“孤也没想到,李骜的手段竟如此凶狠霸道!他哪里是切磋,分明是早就打定主意要杀芳远!”
说罢,他便将此前与李骜的交易和盘托出——从李骜以琉璃镜贸易为条件,提出帮他解决李芳远的威胁,到李骜揭露李芳远勾结党羽密谋政变,再到两人定下“宴会除患”的计划,一五一十,毫无隐瞒。
“孤原以为,他顶多是设计将芳远拿下,交由孤处置,却没料到他竟如此大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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