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这些钱既没有换来漕运平安,也没有供奉给神灵,全被他们拿去奢靡享乐,连园中假山的石头,都是用百姓的血泪堆砌而成!”
李骜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,如同一记记重锤,敲打着众人的心扉。
太子标听得脸色惨白,踉跄着扶住桌案:“太过分了……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李骜听后摊开了手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“所以,这些人该死,也必须死!”
“若不严惩,如何对得起那些枉死的士卒,如何向天下百姓有个交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