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低。
“锦瑟,此战虽然胜算很大,但战场上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我有什么意外,你和锦渊,就是吴家仅剩的血脉了。这些东西,理应交由你们来保管。”
程锦瑟心一沉,抓着缰绳的手瞬间收紧。
“表哥!此战……竟如此凶险吗?”
“没有!”谢停云立刻否认,语气急切地安慰道,“你别胡思乱想!这些东西,原也该交给你。你快些回去,以后做事三思而行,别再像今晚一样冒失了。”
他又催促道:“快走吧,再耽搁下去,就赶不及在城门换防前回去了。”
程锦瑟见他如此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只能将满心的忧虑压下。
她又仔细叮嘱了谢停云几句,让他务必万事小心,这才催马带着人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一路快马加鞭,总算是有惊无险,赶在换防时,顺利返回了宣州的辰王行辕。
回到熟悉的院子,程锦瑟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。
她疲惫地沐浴更衣,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寝衣,准备好好睡上一觉。
她刚坐到床边,还没来得及躺下,听竹就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王妃,前门来报……”
“王家的人,又上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