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状况,只知道一味地哭闹撒泼,非但占不到半点便宜,反而是在把父亲往外推!
万一真把父亲吵烦了,一怒之下休了她,那这偌大的程府家业,岂不就白白便宜了后院那些他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的庶子?
甚至……
还有程锦渊那个废物!
一想到程锦渊,程锦翔的眼神就变得阴鸷起来。
那个废物虽然不成器,可他背后站着的却是如今权势滔天的辰王!
甚至还走了狗屎运,被送入宫中做了皇子伴读。
若父亲真的厌弃了他们母子,转而去扶持程锦渊……
想到这里,程锦翔顿时觉得事情非同小可,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对着管事呵斥道:“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早些派人来通报?若是耽误了家里的要事,你担待得起吗?走,现在就回府!”
一路疾行,程锦翔坐在颠簸的马车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回到程府,他径直朝着王氏居住的“锦绣苑”大步走去。
刚一踏进院门,眼前的一片狼藉就让他险些被绊倒。
院子里,名贵的花卉被连根拔起,枝叶凋零地散落一地。
平日里王氏最宝贝的那对青花缠枝莲大缸,此刻已经碎成了无数块锋利的瓷片,与泥土混杂在一起,根本无处下脚。
程锦翔绕过满地的狼藉,快步走到了王氏的卧室门前。
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一阵阵哭嚎声。
正是王氏那熟悉的声音。
程锦翔烦躁地推开门,就见王氏披头散发地趴在床上,拍着床板痛哭。
听到动静,她猛地抬起头,看清来人是自己日盼夜盼的儿子时,她尖叫一声。
“锦翔!我的儿!你可算回来了!”
王氏赤着脚扑到程锦翔的面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你姐姐没了!你那个苦命的姐姐,就这么没了啊!”
她嚎啕大哭,脸上的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程锦翔名贵的学子袍上。
“是程锦瑟!都是程锦瑟那个贱人害死了她!锦翔,你一定要为你姐姐报仇!“
”你爹他靠不住了,他被那个贱人迷了心窍,娘只能靠你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