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对您、对大渊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
萧衍端坐在主位之上,冷眼看着这场父女反目的闹剧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冷冷地扫了程士廉一眼。
程士廉的哭喊声顿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戛然而止。
他只觉得周身直冒冷气,浑身血液都被冻僵了。
从前大家都说萧云湛像萧衍,他还不觉得。
可今日,只这一个眼神,就瞬间让他感受到了两人的相似之处。
两人眼神中的冷意和杀意,简直如出一辙!
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与威压,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天威难测。
他毫不怀疑,自己若是再多说一个字,下一秒便会人头落地。
见程士廉终于闭上了嘴,萧衍才冷冷开口。
“朕问你话了吗?”
程士廉吓得魂飞魄散,伏在地上,颤抖着回答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没问你,”萧衍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字字如千钧之重,“你呱噪什么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抖如筛糠的程士廉,目光重新落回到程锦瑟身上,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。
“回答朕。”
帝王的命令,程锦婉丧心病狂地攀咬,彻底断了程锦瑟所有的退路。
她知道,自己再无隐瞒的余地。
她抬起头,迎向萧衍审视的目光,坦白道:“回父皇,是儿臣的胞弟,程锦渊,告知儿臣的。”
“锦渊他同样是被赵程氏胁迫,不得已才假意应下此事。但他心中敬畏王爷,不愿行此大逆不道之举,因此一到校猎场,便第一时间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儿臣。“
”那日锦渊进宫时脸上的巴掌印,正是因为他当面回绝了赵程氏的无理要求,才被她恼羞成怒掌掴所致。”
“锦渊还说,赵程氏对辰王殿下恨之入骨,心性偏执,绝不会轻易罢手,必定还会买通其他下人动手。儿臣这才知晓了事情的全貌,并推测出辰王殿下今日喝的茶水可能有毒。”
说完,程锦瑟垂下头,静静地等待帝王的裁决。
她已经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,将自己和弟弟的命运,都交到了这位九五至尊的手中。
营帐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,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煎熬。
程锦瑟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一声声,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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