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。
“臣对殿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臣真的冤枉啊!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求殿下为臣做主啊!”
可惜萧云启却如辰王一般,只是冷冷盯着他,不发一语。
程士廉又惊又怕,难道真要被辰王动刑审问吗?
突然间,他的余光瞥见了站在角落里,像是局外人一般的程锦瑟!
找她去!
她是自己的女儿,敢不管自己?
程士廉连滚带爬地转向程锦瑟的方向,急切地大喊。
“锦瑟!辰王妃!你快帮为父说句话啊!告诉殿下和王爷,这都是误会!为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!你快说啊!”
程锦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程士廉。
看着他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,为了活命而丑态百出。
她的心中,没有半分的同情与心软,反而升起一股扭曲而畅快的暖流,流遍四肢百骸。
真好啊。
她和弟弟锦渊年幼的时候,被继母王氏百般磋磨,寻个由头便罚跪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他们也是这样,无助地跪在地上,哭着磕头求饶,一遍遍地告诉他们的父亲,他们是冤枉的,求他高抬贵手。
那时的程士廉,是怎么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