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现在这样整日待在内院,他会回到外书房,会去军营,会忙于那些她无法参与的朝政大事。
他们见面的时间,会越来越少。
她想趁着现在,还能名正言顺地以“治病”为由守着他的时候,多在他身边待一会儿。
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也好。
夜深了,萧云湛体内的药性开始发作,反复的发热、呕吐。
程锦瑟一直守在床边,端水、擦拭、更换污物,没有假手任何一个下人。
折腾了大半夜,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,萧云湛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程锦瑟也早已筋疲力尽,她撑着最后的力气给他掖好被角,自己则趴在床沿边,头枕着手臂,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沉睡。
第二日清晨,萧云湛悠悠转醒。
他缓缓睁开眼,第一眼看见的,就是趴在床边的程锦瑟。
她就那样蜷缩在小小的脚踏上,头枕着自己的手臂,睡得正沉。
几缕散乱的青丝贴在她疲惫的脸颊上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影。
他记得,昨夜每一次呕吐,每一次意识不清的挣扎,都是程锦瑟在照顾他。
她……
守了自己一整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