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锦瑟,这几个月,我忍得住。”
程锦瑟鼻尖一酸,眼眶热了。
萧云湛总是这样。
从不说甜言蜜语,却用最直接的方式,为她撑起一片天,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自己身上。
程锦瑟强行将涌到眼底的泪意逼了回去,垂下眼帘,一言不发。
萧云湛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,放缓了语气。
“这样吧。”
“我让宋恪命人继续翻阅医书,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更温和、不伤身的法子。若是……实在没有,我们就用这个法子,如何?”
程锦瑟沉默许久,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可点头之后,她心头的结,非但没有解开,反而越系越紧。
萧云湛为她做的这一切,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“盟友”该有的界限。
他将王府的中馈毫无保留地交到她手上;
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她,将自己的性命托付于她之手;
如今,更是为了保全她和她的弟弟,甘愿以身犯险,承受双倍的痛苦。
这份好,太重了。
萧云湛见她依然紧锁着眉头,声音更柔:“怎么还是不开心?还有什么顾虑吗?”
他的声音就在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程锦瑟抬起头,注视着他的眼眸。
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茫然又无措的脸。
她看着他,鬼使神差地,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。
“殿下,”她的声音很轻,微微颤抖,“你为什么……对妾身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