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的威胁,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头发寒。
他伸出手,再次用指腹轻轻抚过她腰间的香囊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权。
做完这一切,他满意地转身,迈步离去。
只对着不远处候着的某个角落,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带辰王妃去更衣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。
程锦瑟独自站在原地,满背的冷汗,早已湿透了中衣,风一吹,凉得刺骨。
他们两人,谁都没有注意到。
在不远处假山嶙峋的阴影背后,一架轮椅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萧云湛端坐其上,那张常年病弱苍白的脸上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沉沉地望着程锦瑟所站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