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文件时,一张被折叠得极小的纸条,从文件下面滑了出来,掉落在她手边。
那张纸条,之前绝对不在那里。
依萍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她若无其事地将纸条扫到掌心,然后继续翻阅文件。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她缓缓展开了纸条。
上面没有多余的字,只有一串复杂的货运编号,以及一个潦草的问号。
这是孙德海的投名状,也是他的试探和要价。
依萍将纸条重新捏成一团,藏进指间。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