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醒？”十七忽然抬头看向他，“我为什么要清醒？”
趁着醉意，十七在屋里撒泼打滚。
全然没有了，平日里豪爽侠女的样子，一整个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。
在屋里面上蹿下跳，没了任何形象可言。
飞云看得嘴角抽搐：“……”
这恐怕是他所有的任务中，最难的一次了。
“飞云，我手疼，你帮我吹吹，好不好？”十七哭累了，也打累了，就晃着身子走到飞云跟前。
将自己的小手举到飞云的眼前。
“快，疼，帮我吹吹。”
十七居然，撒娇了？！
还是对着他？
飞云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淡粉色。
“咦？飞云，你怎么脸红了？”
十七脚步不稳，一步一晃，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脸颊。
可，飞云天生的警惕心，飞快地闪了身。
十七没有够到，一个重心不稳，朝前面摔去。
就在她即将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瞬间，飞云身后拉住了她。
手上一扯，将她带入怀中。
十七被这他这么一拉一晃，眼神有些飘忽不定，恍惚中，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夜的蒙面男子。
“是你？”
“怎么是你？你居然还敢出现？你这个偷书的贼！”
十七的脸颊红红的，眼中闪着一缕凶光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飞云以为她是喝醉了，将他误认成了别人。
“不，我没醉，就是你！”
话落，十七从袖中拿出一块锦帕，放在飞云的脸上。
将他的下半张脸遮住。
“是你……”
那带着香粉味道的锦帕盖在他的脸上，飞云的身形僵住。
垂眸凝视着十七那张脸。
脑海里面，不断地交叠重合着两个人影。
这一刻，他心头微微震撼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偷书贼，是你，就是你，原来……我竟找错了人……”
十七脑袋晕晕的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梦，还是真实发生的。
她伸手一遍遍地在他脸上描绘。
十七的话，将飞云的记忆拉回到了很久以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