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露出理所当然地笑,“我用自己的努力去满足自己的欲望有什么不对?其实如果不是你那天听了不该听的话,我也不会这么对你,只要你不插手公司,或许我们就能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下去。”
“所以景知,别把自己说的像个受害者一样,当初筹办婚礼的时候,你可是亲力亲为,劲儿大的很。”
亲力亲为……
好一个亲力亲为。
景知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动心相伴一生的男人,眉梢忽然露出几分耐人寻味地自嘲。
双膝上多了一只白色手提袋,她低头就看见袋子上那枚醒目的LOGO,里面是条堪能蔽体的黑色薄裙。
景知明知故问,“什么意思?”
封禹大剌剌地岔开双腿靠在后座椅上,“今天跨年,正好我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这位从小就被抱错的洛大小姐,这么好的日子,当然要一起喝一杯。”
这是封禹用来惩罚她的方式。
拿她当女公关一样去讨好他的合作对象。
这三个月以来,她每从别墅里逃出来一次,封禹就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一次。
一开始的时候,那些少爷老总还看在她是封禹妻子的份儿上有所收敛,直到上次有人问了一句他舍得?
封禹举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轻轻摇晃,漫不经心地看着被灌酒的她说,“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只是借衣服给我的手足穿一穿而已,没什么舍不得的,大家随意。”
那一刻,景知犹如五雷轰顶。
没人知道她那天被灌了多少酒,就连景知也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那一晚的酒味儿是如何的令人作呕,饶是现在想起来,胃里依旧会翻江倒海。
呕——
她趴在马桶上吐了又吐,吐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。
景知靠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歇了好一会儿才扶着门起身,一出来,毫无防备地跌进一双冷如幽灵般的褐色深瞳。
景知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抬头看向门口的男人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整个门口堵满了,也堵住了外面刺眼的灯光。
只怔愣了一瞬,她忽然将手伸进口袋,把手掌摊在男人面前时,上面多了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。
男人略一勾唇,就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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