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了，我也拦不住啊。”
曹建军觉得头疼：“让我想想。”
要是他回一趟老家就逼死老娘的消息传到部队，他是别想再有晋升机会了。
——
林聿今天傍晚没去江听玉小院外的树上坐着，而是借口东西丢了，去菜地里抓了条快一米长的菜花蛇。
黑黄色的菜花蛇被掐住七寸，蛇身缠绕在林聿苍白的手臂上，勒出一圈圈红痕。
林聿上辈子学过怎么训蛇，很快就让躁动不安的菜花蛇安静了下来，乖乖地盘踞在他手臂上。
林聿看了眼天色，太晚了，去不了江姐姐那，只好带着菜花蛇回知青点。
把蛇藏在后院的柴堆里，洗漱完，就回大通铺躺炕上睡觉。
有知青问他：“东西找到了吗？”
林聿：“找到了。”
另一个知青：“从吃完晚饭找到现在，要是让我们去帮忙，说不定很快就找到了。”
林聿笑笑：“大家上了一天工都很累，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知青负责人：“找到了就行，大家快睡觉吧，明天还要上工。”
大通铺渐渐安静下来。
林聿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描摹江听玉的模样。
他已经成功和江听玉相互认识了，但如何与异性快速进一步发展，他并没有什么经验。
能想到奏效最快的方法，就是老套的英雄救美。
蛇是大多男女都害怕的生物，菜花蛇无毒，用它来制造一场不会有危险的意外，就非常合适。
林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梦见他的计谋成功了。
江姐姐被菜花蛇吓哭，他立马出现赶走菜花蛇，把江姐姐搂在怀里安慰。
她紧紧抱着他的腰，他捧起她哭湿的脸，指尖擦过她被吓红的眼尾。
“姐姐别怕，蛇已经被我赶走了。”
“可是，可是我还是害怕……”
她的眼泪不断，声音害怕到发颤，林聿觉得自己的心脏又酸又疼。
他不受控制地低头，吻掉她的眼泪。
众所周知，眼泪是咸的，但在林聿的梦里，江听玉的眼泪又香又甜。
林聿见江听玉被他亲懵了，停止了哭泣，可他非但没有把嘴拿开，还嘬了嘬她软嫩嫩的脸蛋。
亲吻一点点往她的嘴角移动，林聿喃喃出声：“别怕，我会保护你……”
林聿并不觉得自己身处梦中，他觉得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柔软香甜，让人上瘾。
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先消失，林聿开始看不真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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