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将那几株草药摘到手,慕锦岁回到山洞在沈策身边坐下伸手捏起他腹部衣裳费劲撕开。
玄色衣裳被血浸湿紧紧贴在腰腹上,勾勒出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和劲瘦有力的腰,慕锦岁看到他身上的伤口顿时愣住。
鲜血顺着紧实的腰线蜿蜒而下,一处箭伤十分扎眼,随着沈策的一呼一吸不断滚出血珠。
一看就是刚受伤之时没有好好包扎养伤,今日又有剧烈动作才导致伤口崩裂。
慕锦岁抿着唇将手中的草药捣碎敷在伤口处,或许是感觉到刺痛,昏迷的沈策无意识地闷哼,流畅起伏的肌肉轮廓微微颤抖。
涂好药后将衣裳轻轻的盖在他身上,慕锦岁看着沈策的脸发呆。
这个人,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近感,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难道以前见过?可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沈策眉头紧皱,脸色苍白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扛着她大步流星走路的神气。
慕锦岁撇了撇嘴,咬破指尖将那一滴泛着金光的血珠滴进沈策口中。
虽然这个人把她当麻袋扛,但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,慕锦岁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事。
一滴精血怎么也能保住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