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十人保护现场,其他人跟我进屋查探。”
沈四九看着血腥现场,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本以为,二号院的主人跟北莽奸细有关,是北莽奸细杀人灭口,但显然不是这么回事。
细作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工作,低调保密是第一原则。
他们杀人灭口,一定会做得干净利索,毁灭所有现场证据,绝对不会搞得这么血腥变态。
难道是青天那伙人干的好事?
造反这种事情,劫富济贫,打土豪分田地是最容易吸引底层苦难老百姓的。
但一开局就搞得这么残忍变态,只能说明那些造反头目就是一群人格扭曲的变态。
这种货色造反,能造出名堂才叫有鬼。
吱嘎!
厚重木门被用力推开,露出阴森昏暗的客厅。
这是一重三进大院。
客厅后面是一个宽大的天井,天井后面是二重客厅,后面又有一个大天井,在后面是三重院客厅。
一重院的天井中,同样矗立着八个“X”木架,但比院子中的木架明显小了一号。
木架上,用同样残忍血腥的方法固定着八个身体僵硬的孩童。
最大的孩童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,最小的男孩只有两三岁的模样。
女孩的衣衫全被扒光,刚刚开始发育的稚嫩身体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惨白的月光洒落在女孩一丝不挂的苍白尸体上,让画面更显残忍狰狞。
“连孩子都不放过,莽狗果然都是畜生。”
柯鸡情不自禁握紧刀柄,冰冷杀意如同火山喷发,让周围的气温都降低了好几度。
“本都尉判断错了,如此杀人手法,绝对不是莽狗奸细所为。”
沈四九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除了莽狗畜生,谁还能做出这样的畜生举动来?”
柯鸡余怒未消,寒声说道。
“细作行事,首要的就是保密,就算杀人,他们也会杀得干净利索,尽可能不留痕迹,绝对不会搞得这么血腥变态,把自己搞成焦点人物。”
沈四九指着天井中的八具尸体,说道,“杀人案件,理应由衙门侦破,派人去通知衙门,让他们派仵作来验尸吧。”
“自从苏县令入狱后,县衙的工作就处于半停滞状态,通知他们有屁用。”
柯鸡摇了摇头,不屑说道,“县丞司马纲老迈迂腐,县尉赵丰收就会抓人,主薄欧阳峰就会写写画画,剩下拿下杂官更是拉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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