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常见野菜和野果。”
“百姓们连吃饭都成问题,就更没闲钱买酒了,但逢年过节,婚丧嫁娶又离不开酸果酒,所以,百姓们就会把那些已经腐烂不能吃的野果拿来酿酒。”
“北莽的饮食习惯跟大乾天差地别,他们的奸细自然不知道大乾百姓的饮食起居,沈先生,末将说得对吗?”
王二虚心请教导。
“不错。”
沈四九点了点头,大声喊道,“项余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是了解怡红院的,请你说说,莽狗让她们的奸细混进怡红院,利用床笫之事探听消息,他们会重点培养奸细们的哪些能力?”
沈四九斜眼看着项余,戏谑问道。
“当然是培养她们如何伺候男人,讨好男人……”
项余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,但随即却又赶紧闭上嘴巴,咽下后面的话音。
沈四九,你又坑我!
如果这里都是杜雷寺这样的老嫖,本将军自然能侃侃而谈,但这里还有金木兰和游骑营亲兵屯。
本将军这么说,不是变相承认本将军是怡红院常客吗?
虽然大乾律法不禁止官员逛青楼,但当着一群女人的面承认自己是青楼常客,你让本将军情何以堪?
“项将军分析得不错,咋突然就停了呢?”
沈四九戏谑问道。
“末将……末将才疏学浅,还请沈都尉指教。”
项余老脸微红,情不自禁用余光看向游骑营众人。
果不其然。
上至金木兰,下到每一位亲兵,脸上满满都是鄙夷和愤慨。
“果然,心脏了,想啥都是脏的。”
沈四九摇了摇头,满脸鄙夷地看着项余。
项余,“——”
直娘贼!
你的心脏成啥样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
“虽然本都尉从来没逛过青楼,但莽狗的培训内容并不难推断,无非就是勾引男人的技巧,只有吸引到更多职位更高的男人,她们才有机会探听到重要消息。”
沈四九看着项余,正色问道,“以项将军的丰富经验,哪些内容更能吸引到项将军呢?反正肯定不是做面蒸馒头,挖野菜摘野果,对吧?”
项余,“——”
本将军能不能只动手不动嘴?
能不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