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时候,拘泥虚礼有意思吗?”
沈四九打断叶敬文,淡淡说道。
“沈都尉言之有理,此事就由本宫出面,叶将军现在就写奏报,本宫马上批阅,当众展示。”
姬韵宁顿了顿,说道,“荡威将军是兵部备案的正五品大将,阵前斩将,必须名正言顺。”
“公主殿下英明,末将这就去写奏报。”
叶敬文深深弯腰一礼,恭敬退出帅帐。
“沈都尉平日都是这么说话的吗?”
叶敬文前脚刚走,姬韵宁便目光咄咄,死死盯着沈四九。
“公主殿下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
沈四九正色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话。”
姬韵宁不假思索道。
“大乾是姬家的大乾,末将只是姬家的打工仔,姬家值得末将卖命,末将就好好干,姬家不值得末将卖命,末将就去官归隐,当一个山野闲人。”
沈四九顿了顿,沉声道,“公主殿下别跟末将讲大道理,如果公主殿全族饿死,爹娘被饥民分食……”
“大胆,你敢诅咒陛下……”
姬韵宁腾地站起身,厉声打断沈四九。
“怎么?公主殿下的爹娘是爹娘,末将的爹娘就该活活饿死?”
沈四九也猛然起身,毫不示弱盯着姬韵宁。
虽然他一觉醒来就在荡县死囚营,对身体原主的爹娘没有感情,但那又如何?
如此双标,简直可笑。
老子凭啥要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