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画风,就此突变。
全体军士不再狂吼“杀杀杀死死死”的热血口号,而是一边刀劈强敌,一边高喊沈先生威武。
“摧枯拉朽,风卷残云,壮哉……”
“霍司马先别感叹,还是想想怎么兑现战功奖励吧?”
张传鹤无奈说道,“乌兰大营、呼兰堡、祁凉要塞三场大捷,游骑营、呼兰守军和祁凉守军合计歼敌四万三千余人。”
“昨晚突袭左右两军,歼敌数量至少八千,今晚歼敌数量最少一万五千余人。”
“按大乾军功计算法,游骑营人均屯长,呼兰三曲、祁凉三曲和四曲人均什长起步,能擢升屯长者,最少百人。”
“今晚参战的两千骑兵,人均伍长很轻松,我们上哪里找这么多伍什屯级空缺?”
霍垣嘉,“——”
你问我,我问谁去?
北莽骑兵,弓马娴熟,来去如电,机动战能力远超大乾骑兵。
以往,平均战死五名大乾军士,才能杀死三名北莽骑兵。
能活着打到伍长的军士,百中出一;
能活着打到什长的军士,四百出一;
能成功打到屯长的军士,一千六百中出一。
纵有惊天大胜,也是以命换命换出来的。
如今,沈都尉不按常理出牌,我能咋整?
若是完全按照军功封赏,给每个伍长什长和屯长配够人手,仅仅一个游骑营就得增配三万多女兵。
呼兰三曲、祁凉三曲和祁凉四曲,又得增配备将近两万军士。
呼兰其他守军和祁凉要塞剩余守军,还得再增配几万大军,再加上两千荡县骑兵,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十几万大军配给所有有功将士?
“还有赏银,军士杀一人赏银一两,新晋伍长赏银十两,新晋什长赏银五十两,新晋屯长赏银五百两,零零总总,至少十万两。”
张传鹤满脸无奈道。
当兵杀敌,拿命换前途。
军功激赏,天经地义。
拖欠军功奖励不仅伤害了有功将士的士气,甚至还会动摇全体军心。
幸福的烦恼……咋整?
愁人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