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雁荡山脉里三曲祁凉守军的配合,一战击溃北莽的左军,同时重创北莽右军,项将军从此对我唯命是从……”
“你做不到又怎样?”
项余急吼吼打断沈四九,毫不掩饰他的怀疑之色。
两千人马击溃恪尔恪部左军,同时重创恪尔恪部右军……
吹牛逼!
“如果我没有一战击溃恪尔恪部左军,叶帅自会依照军令状处置我,这一条没啥好赌的,如果我只击溃北莽左军,不能捎带重创北莽右军,我自请一百军棍。”
沈四九紧盯着项余,正色说道,“而且,我允许项将军亲自动手打我军棍,如何?”
“你需要什么条件?”
项余不假思索问道。
“第一、在明晚开战前,项将军要全力配合我做好各种准备工作,确保出战将士的安全,项将军也不想再看到左右骁卫的悲剧重现吧?”
“第二、明晚之战,项将军不能胡乱冲阵,必须完全执行我的命令。”
沈四九紧盯着项余,沉声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
项余重重点了点头。
他是莽夫不假,但最基本的大局观还是有的。
战场重地,他自然不会意气用事,将荡县至于险地,让叶敬文陷入危机。
“好,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沈四九扬起嘴角,浮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普通莽夫自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但又莽又强却是大有用途,就看将帅会不会用人。
这莽夫,他收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