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气球,寒声说道,“她们的死,叶敬文功不可没。”
“小子……”
“怎么?定北军中不给说实话吗?若是如此,我扭头就走,从此跟定北军再无半分瓜葛。”
沈四九目不转睛盯着项余,完全无视他几欲砸出的双鞭,“我当众承诺张菲菲和赵二妮的事情,我会竭尽全力去做,无需定北军插手。”
“金木兰,这黄口小儿所言是否属实?”
项余强压着砸翻沈四九的冲动,扭头看着金木兰。
“我沈四九不过是从南安郡发配而来的死囚,我何德何能,能让张菲菲和赵二妮以身赴死,陪我演戏,于虚空之中拜请我撕裂草原,马踏王庭?”
沈四九冷冷一笑,不再言语。
“沈先生所言,句句属实。叶都尉,白都尉,呼兰堡和祁凉守军,以及游骑营全体将士均可为证。”
金木兰躬身一礼,直言不讳道,“沈先生的军事才能,更胜叶帅,实乃末将平生仅见。”
项余,“——”
金木兰,你变了呀。
以前,你可是叶帅的忠实拥戴者,你怎么能当众抬高这小子,贬低叶帅呢?
“末将所言,句句肺腑,沈先生精心准备的夜袭被迫半途而废,他心中有气,难免出言过激,还请项将军见谅。”
金木兰下意识握紧刀柄,一步跨到沈四九面前,将他牢牢挡在身后。
这个浑蛋,他听不懂人话吗?
项余脾气火爆,是十足的莽夫,他对叶帅的忠诚更是无人能及,你非要头铁,跟这个莽夫碰碰吗?
“怎么?你想跟本将动手?本将想杀他,你挡得住吗?”
项余缓缓抬起双鞭,不屑冷笑道。
“项将之勇,无人能敌,末将自然挡不住项将军,但项将军想杀沈先生,就必须踏过末将的尸体。”
铮!
金木兰毫不犹豫拔出战刀,义无反顾地挡在沈四九身前。
这就开始霸气护夫了……
这妞儿,可以呀。
沈四九双手抱在胸前,兴致勃勃看着紧张对峙的双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