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匆忙,还能认出爹爹吗?瓜娃子,爹爹恨呀,爹爹恨自己爹无能,保护不了你,爹爹更恨那些禽兽不如的莽狗。”
“瓜娃子,爹爹没本事,找不到杀你的那群莽狗,爹爹只能多杀一些莽狗来向你赔罪,你别怨爹爹没找到真凶,替你报仇,好吗?”
“瓜娃子,爹爹想你呀,日日夜夜都想你,呜……”
两行热泪在林老憨粗的糙脸颊上流淌成河,瓜娃子被弯刀刺穿身体,血流如注的画面宛如昨日重现,将他的心脏寸寸撕裂揉碎。
那血,殷红刺眼,历历在目。
哭声,响亮痛苦,余音犹在。
那画面,他生生世世无法忘记。
更……不敢忘记。
他的余生信念只有四个字:踏北!杀莽!
血不流干,死不休!
“婆娘,你应该早就喝过孟婆汤,忘掉被十条莽狗轮番糟蹋的痛苦了吧?”
“生前来不及相守,死后不再相认,这样也好,你能忘记痛苦,了无牵挂,来世再投胎,你一定要投个没有莽狗的好地方,嫁个好人家,生一堆大胖小子。”
“爹娘,孩儿不孝,被莽狗伤到命根,不能给老赵家传宗接代,若有来世,孩儿一定努力开枝散叶,让老赵家人丁兴旺,让您二老尽享天伦。”
……
“卯时一刻到,点火。”
随着林老憨沧桑沙哑的嘶吼,十名必死勇士纷纷从回忆中惊喜,全都毫不犹豫拿起火把,点燃捆扎整齐的棉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