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政委脸都绿了,赶忙解释起来。
“同志,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老旅长冷哼了一声。
“政委,那你是什么意思?你也知道咱们很多干部都是起义过来的,甚至早些年都参加过社会军,但这不影响我们称为志同道合的同志。
古语有云,善莫大焉,当初投错了门,不代表一直都是错的,所以您的这个想法不可取,我们军队什么时候也要讲出身了?在我看来这就是典型的糟粕思想,必须要舍弃。”
老旅长的这番话霸气发言,算是彻底的给楚云飞挺了一把,也得到了不少干部的支持,毕竟在场的有不少干部早些年也都有旧社会军的经历。
而志司主要领导见状,则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同志们,你们不要着急,关于楚云飞同志的出身问题,在我看来是完全没问题的,我们不能一直盯着人家以前的身份和职务说事,他现在是同志,是跟咱们并肩作战的同志,而不是什么旧社会军的残留份子。
我希望这种想法,说法到此为止,以后不允许在出现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,要是让我发现,军法处置!”
政委见志司主要领导和第3兵团指挥都帮这个楚云飞说项,他也知道自己孤掌难鸣,索性就不吭声了。
“行吧,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