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嘴里的点心，急切地问：“你们农场在哪？我们可以去买吗？”
“在南方的一个小山村，”瑞秋说，“不过农场的产品主要通过线上销售，而且……很难抢。”
“难抢？”汤姆不解。
马尔萨斯掏出手机，点开江家菜篮子的客户群：“你们看，这个群有五百人，每次上新产品，基本上十秒就抢光了。”
汤姆接过手机，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，看到那些“求求了让我抢到一次吧”“我愿意用我前夫十年寿命换一罐酱菜”的发言，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这么夸张？”
“因为真的好吃，而且对身体健康有好处。”瑞秋轻声说，“我在农场这半年，身体好了很多。明天……明天我要去医院复查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大家都知道瑞秋的病情，这也是为什么汤姆这次特意邀请他们来京市——这里有全国最好的肿瘤医院。
汤姆握住瑞秋的手：“需要我陪你去吗？”
“不用，”瑞秋笑着摇头，“马尔萨斯陪我就好。而且……我有信心。”
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，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、扎实的信心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，京市肿瘤医院。
瑞秋坐在候诊区，马尔萨斯紧紧握着她的手。